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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最后的时光
是的，我的论文写完了。在上周四的那个下午，学院，5个小时以后，答辩委员会主席陈老师宣布，我被授予了硕士学位。
还记得三年前来参加研究生复式的那天，在二楼某个教室，同样面对着新院的老师，回答了三个问题，决定了我未来的三年。那个时候我不曾想到毕业的时刻，觉得似乎太遥远，毕业这个念头从未进过脑子，有的只是面对着新生活的种种兴奋和期待，和对PKU的神圣向往。却在不经意间，这一刻就这么快地到来了，而且如此地平静。
也许种种仪式的生成是因为人们刻意地想把生命中的某些时刻变得神圣，如果没有了仪式，或许，这生命的每一刻就像生命中的其他时刻一样的平静而波澜不惊地流过。因此，虽然这个小小的仪式很简单很随意很自己人，但在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慈祥的目光面前，在宣布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小小地颤动了一下，看着我导温柔而祝贺的笑容，我的心里，真的有那么一些复杂。就这样了。
没有狂喜，也不像当初看到考研成绩时那种五味杂陈的兴奋与难过，我知道这一刻终将来临，在那些个秉烛死磕的夜晚我就知道这一刻不远了。只是在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想眷恋地留在过去，还是勇敢地迈向未来。或许，北大的生活被赋予了太多的含义，于自己，于他人，经历过的，不曾经历过的，向往过的，努力过的，拥抱过的，擦肩而过的……所以当这种特殊的情节在被宣告即将失去的时刻，复杂的心情，我想大家都会有的吧。
和那些在北大生活了七年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我很难体会北大之于他们的感情，就像他们也很难理解我这时的心情。我想，也许对北大的感情没有对北外那么深，但此时的心情却一点也不轻松。如果可以留下，我依然不愿意走。
最后的日子还剩下20天，我却依然被捆住了手脚，不能把这最后的几百个小时淋漓尽致地在校园里度过，甚至每一刻都变得奢侈。我也不想抱怨，也许毕业之于我就是这样。三年前在北外最后的日子扭伤了脚，瘸着上台被系主任拨穗儿，没有毕业旅行，没有疯狂，甚至连散伙饭都吃得异常清醒。而现在更是如此，也许校园生活早在我不知不觉中就宣告了结束。
前一阵子，开心网和校内上还有space上流行一个关于PKUer的传统的帖子，我做的不多，但也不少了。
好几个版本，这是其中一个：
01.[Y] 收到过北大录取通知书——当然02.[Y] 在西门拍过照——去年的毕业照03.[Y] 在 BDWM 灌水——灌得不多04.[Y] 翘课——我对不起陆老师05.[N] 牛教 / 城教刷夜——研究生不需要了06.[N] 避风塘玩杀人——研究生时代不流行杀人了07.[Y] 看过十佳歌手大赛——卿老师参赛当然要看08.[Y] 在网上抢课——短暂的读书时光09.[Y] 目睹过公开表白——似乎有10.[Y] 恋爱——算吧11.[N] 失恋——不折腾啦12.[Y] 吃过西门鸡翅——当然13.[N] 学一吃过冬菜包——吃过？没吃过？为什么不写学一的酱肘子？14.[N] 吃过博实凉皮——对凉皮确实没兴趣15.[Y] 康美乐健身——打台球算不？16.[Y] 包子大叔那儿买过包子——确实被吓到了17.[N] 丢过开水壶——打过开水没丢过壶，水票现在还没用完……18.[N] 丢过自行车——研一就说要买的一直没有学会也就没有买，发现北大也并不大19.[Y] 知道 PKU 缩写的另外一个含义。。。——知道过，一时脑子当机了20.[Y] 十七英里 k 歌——每次都嫌音响不好却还是去21.[N] 考过 IBT/GMAT/GRE/TOEIC——NO22.[N] 知道呆呆老师23.[Y] 参加过团购 绿豆糕 /bb 霜等等——团过bodyshop24.[N] 有至少一件系衫——太遗憾，走之前一定要搞一件25.[Y] 大讲堂看过电影——不光电影，还有话剧，舞蹈26.[N] 逛过塞克勒博物馆27.[Y] 吃过何贤记——因为近28.[Y] 康博思开过会——不多29.[N] 上过中国经济专题 / 西美史 / 心概中的一门30.[N] 知道三宝课是啥及教员是 who31.[Y] 相信“人品守恒定律”——rp啊32.[Y] 知道“脱光”啥意思——因此请过客33.[Y] 不说去餐馆吃饭，说“腐败”——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比较土34.[Y] 喝过酸梅汤——常配麻辣烫35.[N] 图书馆南配殿看电影——看过演出算不算？36.[Y] 在校园里问过路——常问37.[Y] 在校园里遇到过问路的人——常被问，还老指错38.[N] 在曾经的小四教自习39.[N] IPTV看电视40.[Y] 在清泉洗过衣服——跟卿老师去的，干洗41.[Y] course 版上买卖过二手书——有一次，是政治的某个课42.[N] 参加过 129 合唱43.[Y] 出过国 / 境——泰国44.[N] 获得奖学金——我不爱学习45.[Y] 做过志愿者——院里的活动算不？46.[Y] 带父母 / 亲友参观北大——朋友，有过，父母，马上47.[Y] 知道图书馆前狮子的秘密。。。——晓明告诉我的，还专门去看了，搞得各种名胜古迹的狮子都要去刻意看看48.[Y] 遇到过 BT 、暴露狂——遇到过！在泊星地！49.[N] 寝室里集体看电影——似乎没有……50.[N] 图书馆听到过闭馆的音乐——没待过那么晚51.[Y] 冬天在未名湖上走过——嗯，有点儿害怕52.[N] 跳到有翻尾石鱼的小岛——没跳过去，我觉得我跳不过去53.[N] 找过爬博雅塔的入口——想过，没敢找，有点怕54.[N] 参加过挑战杯 / 科技园杯 / 校长基金55.[N] 丢过校园卡——还好，从来丢卡的事情就少56.[Y] 在未名湖边伤心过——走过，不算太伤心，只能算散心57.[Y] 听过名人的讲座——算吧58.[Y] 在三角地收过传单——很奇怪，现在不给我了59.[N] 专门看过李彦宏照片60.[Y] 买过北大文化衫——刚买的61.[Y] 班级出游——北海，国传方向游62.[Y] 去过北戴河、天津、承德——是本科去的还是研究生时去的？还是各去过一次？63.[Y] 去过早市——就一次64.[N] 去过朗润园65.[Y] 在小西门等过人——太多了66.[Y] 五四游泳馆游泳——一次，还是冬天，跟唐棠67.[N] 送东西给学弟学妹——不怎么认识学弟学妹68.[Y] 去过中关村家乐福——当然69.[Y] 有一台应急灯——不怎么用70.[Y] 看到这个测试就想做，哈哈——早就想做了71.[Y] 和室友卧谈——卿老师72.[N] 见过北新电池男73.[Y] 见过满树的“吊死鬼”——最怕这个咚咚74.[Y] 寝室晚归在楼下看见情侣拥吻，不好意思进门——亲吧，我好意思进75.[Y] 在澡堂洗过澡——能不洗嘛76.[Y] 借过澡卡——没少干77.[N] 打过篮球赛 / 看过篮球赛78.[Y] 买过物美面包——9点以后优惠79.[N] 去北新买过东西80.[Y] 把高年级的人称“学长 / 师兄 / 学姐 / 师姐”——我当过小秘嘛81.[Y] 在过道或者站着听过讲座——嗯82.[N] 参加过校内社团——too old to do so83.[N] 上过暑期学校84.[N] 在怀柔 / 延庆 / 大兴军训过 ——研究生不用军训不怪我85.[Y] 学校里发过传单，贴过海报——答辩海报其实不算吧86.[Y] 去过北京其他的大学——当然87.[Y] 办过学生信用卡——为了纪念品，退起来好麻烦……88.[N] 知道“鲜橙多”啥意思89.[Y] 在寝室楼发过问卷——李老师的课90.[Y] 被应聘公司 / 申请学校拒绝——前者91.[N] 码过车92.[Y] 调戏过园子里的喵——楼门前的长调戏，缺耳朵的小猫93.[N] 参加过暑期社会实践94.[Y/N] 在静园玩过杀人——静园玩过，是杀人么？不是吧95.[N] 听许爷爷亲口唱过歌——唯一的一次提前走了……96.[N] 吃过家园夜市97.[Y] 知道“小西天”啥意思。。。——一个地方98.[Y] 在校医院看过病——我那可怜的牙99.[Y] 拿到毕业证书——快了100.[Y] 至今还很怀念那段时光——Absofuckinglutely -
啊？周日在苹果的官网定了个17寸的Macbook Pro,基本上升级到最高配置，因为是选择的educational program，便宜了200刀，还送一个8G的itouch。填完表刷完卡，静候朋友从米国捎回来。
几个小时后，WWDC2009召开，苹果发布第三代3G iphone,且本本全线降价……啊啊啊！冤大头啊，严重怀疑周日全球只有我这一个订单。
唉……上官网上一查，我定的那款也唰地少了200多刀，CPU和硬盘也有了不同程度的升级。正所谓买的早不如买的巧，赶紧email,MSN,电话，托朋友找苹果公司要个说法，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人家能够直接退钱，或者说更麻烦一点取消订单重新再买之类的以挽回损失，实在不行的话，就当itouch是花钱买的好了。这仿佛是要从别人口袋里掏钱，从在那个姓“中关”的村儿里买东西的经历来说，这几乎一定以及肯定不可能的。
咦？第一时间把米国的朋友弄醒，据说他也获悉这个消息了，并致以安慰。该友人细心热心且富有责任心，遂询问之，然后发来第一结果：把订单cancel,然后再把机器寄回去，再重新定，应该可以解决问题。
第二结果：Customer service will be able to give you more information, as long as the order was made within 14 days of the new price you should not have any problems getting the new price.
第三结果：苹果的客服被打爆了，据说要排上1个多小时电话才能被接进去。看来不只我一个，遂大感安慰。
第四结果：忽然发现订单已经被自动cancel掉了，并且“Replaced with new product ”。再看new product的价钱，已经是调价后的了，而新订单的配置已经自动升级成新发布本本的最高配置了，500G硬盘+3.06G的CPU!
第五结果：终于接进客服，说一切不用担心，以前的订单已经取消，按新价钱获得新机器，而且信用卡的钱也还没有charge只是hold，您什么都不需要做，在家等着就好了。
最后核实了一下招行信用卡的电子账单，钱确实还没有划走，只是额度被占用了。
哈！确实买的早不如买的巧，这比做降价后第一个买的还开心，直接体会了把钱从别人口袋里要回来的感觉，而且还是别人主动的，而且还主动地升了级。最关键的是，什么都不需要做，不用申请，不用退货，甚至连订单都不需要取消，直接等着退钱拿新机子就好了。
最后感谢苹果，感谢韩冷同学及夫人，感谢金小胖，感谢招商银行，感谢经济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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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学生生涯的日子在那个经营了将近四年的Space作一个了结，然后寻一片处女地开始新的生活。前天开始，忽然失去了space的日子让生活像缺失了什么，便找了这个地方。带一点过去到现在，带一点现在到未来，也未尝不好，何必划得干干净净呢，所以，我从这里开始了。
结束了第一周的实习，慢慢开始适应，虽然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让我产生了一种放弃的冲动。今天是第七天，发现，挺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看似平静的一周也许对我一生都有影响，有人说每一段经历都造就了现在的你，而我觉得，甚至是过去的每一刻都造就了现在的自己。不一定好，也未必坏，但肯定是唯一的。这一周，有放弃，有等待，有选择，有坚持。一种理想化的生活渐行渐远，一种理智的生活渐至。如果不愿放弃梦想，就以另外一种方式参与。
敲了一周这个键盘，半周后，开始把水杯，茶叶，衣服带过去占据这个小小的空间，让自己舒服一点。
上周六的单向街，朱哲琴。提前走了，期待的是下一次现场，语言在这里总有些词不达意。
不知道最后的日子应该选择在学校度过，还是去刻意避免这种特殊时期的种种情绪。看了众姐妹的论文后记，还是止不住一阵阵复杂的情绪，尽管我在写自己的后记的时候刻意滤去了种种感情，让它尽可能地简单。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太爱。不能说。
前天Reuters首页的Breaking news,Steve is back。我丢了Iphone，还在用着Ipod Video,准备淘汰小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待下一个惊喜。Steve的回归是让人兴奋的，他也说明，如果你年轻的时候找了个小胖子男友，他在中年的时候也有可能是下一个有味道的极品男人。
困苦中你使我宽广
『我在困苦中，你曾使我寬廣。』 （诗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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